第B03版:紫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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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3月15日 星期   网站首页   版面导航   标题导航   旧电子版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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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过春来

  ◎钱兆成

  在屋里小憩,朦胧之中,被一个久违了的、曾经是那么熟悉的声音深深地吸引住了。虽然声音显得那么的微弱,但能给人感觉出它是破空飘至。我依声寻了出去,追到了一片开阔地。

  蓝天白云之下,“人”字形的雁群高高漂浮着,“嘎……嘎……”的鸣叫着,奋力展翅,往东北方向而去。我的心、我的记忆在竭尽全力地挽留住它们,可还是让它们在眼睛里给消失了,并且消失的是那么的决绝。

  不是说“夜黑雁飞高”吗?这朗朗晴空之下你干嘛飞得那么高呢?是飞得高看得远,还是对我们人类有所警惕呢?都说“人有人言,鸟有鸟语。”试问:这高飞的大雁是在歌唱?还是在哀鸣呢?尽管我们可以冠之以各种猜想,真正明白的恐怕只有那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大雁自己了。

  唉!感慨什么呀。等闲间,春天来了,来到了花乡大地。那先行的大雁,不是正在用自己的身影和嘶鸣声,告诉人们春的到来了吗?

  水,不再躲藏了,伴着汩汩泉眼涌动着,虽热情,但不奔放。不与万物争春晖,默默润物细无声。远离纷繁喧嚣的尘世,躲进冰雪消融的峡谷,攀上皑皑雪线,冒出干涸的河床沟塘。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着自己的工作,为生命的复苏,为新生的来到,储备着充足的生命给养。

  不几日,水已冒出了塘底,攀援着疏松的坡土,亲吻着白嫩的苇芽,沿着树的根须的路径努力地充实着沟渠河塘。当水涨到沟渠约三分之一处时,便停下前行的脚步,等待着新荷的出污吐翠,洗淖除尘。趁着晴好的天气,敞开胸襟,接大地之生气,纳太阳之温暖,提升自己的体温,为新的生命的孕育提供舒适的温床。

  近午时分,倘若你有雅兴,搬一个凳或提一把椅,择一个心仪的水塘,选一处风刮不到,太阳晒得着的地方,任轻风的亲抚,沐春之和煦,惬意间你会发现造物之无尽,神工之鬼斧。

  顽皮的轻风飘忽难定,水的纹理在风的亲吻和指挥下欢快地变幻着难以置信的阵形。一会儿鳞浪层层,泛金跃银;刹时一线波纹,稍纵即逝,羚羊挂角无迹可求;旋又左右回旋,荡波漾圈。如果你要是怀疑我的说法,你完全可以亲自去验证,但得有耐心。艳日午后,是一天当中气温最高的时段,水面上空和周围的空气有着巨大的差距,就是同一个水面,背阴与朝阳也存在差异。由于温度的差异,所以就形成了不同的小气团,也就有了水面波纹的奇妙变幻。

  吹面不寒的轻风,吹皱了水,吹绿了地,也吹醒了慵懒的柳条。绿绦曼舞,撩心拨意,人在树下走,情在林间飘。我以为这初春的柳树最美!它是壮美与柔美的完美糅合。那遒劲粗犷、饱经沧桑的根杆,给人以心灵的震撼,使人惊心动魄、心潮澎湃。顿生敬仰和赞叹之情怀。淡芽绿柳,拂堤弄烟,给人以柔和、柔媚、秀雅、清新的温柔和谐的美感。

  草长莺飞,花褪残红;烟雨蒙蒙之时,寄一叶扁舟,身寄沧海,浮游天地,别有洞天。

  春来了,徜徉于这别样的世界吧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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